霍尔手指一直不安的敲打着窗口的桌面,不停地催促着里面的筹码兑换员。
“快点!还没验完吗?”
原本觉得兑换的时候格外迅速。
今天却觉得度秒如年。
一股不妙的预感和想法,在霍尔脑子里出现,自己很可能已经被人拿到脏了。
不赶紧跑。
恐怕就跑不了了。
筹码兑换员不急不忙的一个个查验,确保筹码都是真的。
在这个时候,Y/N非常自然的走了过去。
排在了霍尔的身后。
霍尔吓了一跳,转身看到了Y/N。
身体一僵。
没有看到安保人员过来。
他试图扯出一个笑,但是他紧张的脸上的肌肉都不听使唤。
这个笑比哭都难看。
“好巧啊…”
Y/N随手抓着手里的筹码玩,哗啦啦的声响,让霍尔本就焦躁的情绪更加烦躁了。
她停下了把玩筹码的手:“不巧,是我在跟着你。”
听到这话之后。
霍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,还在装傻:“这,我不太能听懂你是什么意思啊…”
“听不懂啊,那我说点你能听懂的。”
Y/N冷笑一声。
声音压的很低。
但是霍尔能听得清楚。
“敢闯泰坤的场子出千,你是揣了豹子胆,还是嫌命长啊?”
还不等他回答,一个大哥就揽住了他的肩膀。
这是赌场里的暗灯。
主要就是配合Y/N这样的暗桩荷官抓千的,大哥手上搭着一件皮衣。
皮衣下一把枪指着他。
“马哥说,请你过去聊聊…”
瞬间霍尔吓得腿肚子都转着筋的疼。
站都站不稳了。
马哥就是赌场的经理。
跟这里的赌场老板一样,都是跟过泰坤的手下,后来打打杀杀的干不动了。
而且泰坤那边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。
所以他们就来了丑国开L市开了这家赌场。
而另一边。
Horangi摩挲着酒杯站在一旁。
没有再继续赌。
荷官心里装着事,心不在焉的开局,结果开到了一半,就被几个安保‘请’了下去。
整个人都失了魂一样,甚至尿裤子了。
但是安保的头头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,就招来了保洁打扫干净。
换了个新的荷官继续刚才进行到一半的赌局。
地下室内。
Y/N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。
发出咚咚咚的闷响。
裙子摇曳生姿,跟脏乱差的地下室对比起来。
完全像是两个世界。
而赌场经理马哥,坐在一个巨大的沙发上,面前还有一个大大的电视屏幕。
上面反复播放的就是霍尔和荷官两个人配合的场面。
身后站着好几个小弟。
Y/N鼻尖微耸。
闻到了一阵烟味皱起眉。
但是听到声音后,马哥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,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迅速将烟头摁灭了。
看着摁灭了的烟头。
Y/N什么都没说。
马哥将画面暂停,站起身走了过来,他穿着一件杏色的衬衫和一条简单的卡其色西装裤,整个人从打扮上来看无害。
透着成熟男人的味道。
如果忽略掉那双阴鸷的眼睛的话。
他已经年近四十了。
眼下带着些细纹,但身材和脸依旧保持得很好。
现在老了,Y/N也不得不感慨一句。
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。
他看着Y/N,声音有些沙哑:“辛苦你了,钱会准时打到你账上的。”
Y/N点头回应。
“好,我先去更衣室换衣服?”
“直接拿去穿就行,这颜色很衬你…”
马哥看了Y/N一眼,眼中闪过丝丝惊艳,Y/N之前穿的灰扑扑的。
知道的以为是千术高手。
不知道的以为还以为是乞丐呢。
打扮之后还挺漂亮的。
Y/N确实还挺喜欢这件裙子的。
但是…
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。
她一脸警惕的抱着自己问道:“这个衣服钱,应该不会从我工资里扣吧?”
“我看起来很抠门的老板吗?”
马哥无语。
Y/N看着马哥一脸认真地要点头的时候,对上马哥略带威胁的目光,硬是摇了摇头。
马哥看着Y/N点头满意了。
“说送你就送你了,一件衣服而已。”说完马哥就挥了挥手。
示意她赶紧滚蛋。
几千块的定制小礼裙,在马哥嘴里,跟地摊货一样。
说送就送。
事实上在他眼里,几千块的裙子,就是地摊货。
Y/N从马哥面前走过,站在更衣室的门口,还是选择了把这件自己蛮喜欢的这件衣服脱下来。
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这么漂亮万一刮花了就不好了。
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。
那两个人已经被押到了马哥面前。
一个小弟把木板放在了荷官的面前,上面有一排没有钉好的长钉。
小主,
马哥重新点了一支烟,叼在嘴里,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。
露出了疤痕交错的肌肤。
袖口也挽了上去,露出精壮的手臂,在一旁的桌子上翻找着。
过了一会才选定了一个羊角锤。
拿在手里掂了掂。
走到了荷官的面前:“帮我扶一下钉子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轻描淡写的说着。
但是荷官却在这个要求下,身体剧烈颤抖开始求饶:“马哥,我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我绝对不会再犯了!马哥!”
“扶好。”
马哥眉宇间染上了些许不耐烦。
身边的小弟只好‘帮’着荷官‘扶’好长钉,马哥将锤子高高举起。
随后…
“啊!”
荷官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,那柄羊角锤,准确无误的砸在了他的小拇指上。
十指连心。
疼得他整个人抖得更狠了。
除了疼痛的呜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马哥却神色依旧平静。
开始了他的问询。
马哥声音很轻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搞了多少钱?还剩多少?”
荷官疼的耳鸣,一句话都没听见。
回答不上来,眼前一片漆黑。
缓了大概一分钟。
马哥见到他不回答,又一次举起了锤子,荷官脸色惨白嗓子都破音了还在乞求:“马哥,马哥,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了!”